十（2）
    “报告写完了吗？报告写完了，咱们两个人聊天吧，我不想这么沉闷下去了。”
    “还写报告，我都不知道报告应该怎么写，我都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写这个破报告，你也知道我在这个警察局一点地位都没有，你也知道我被所有人都欺负，你也知道我现在做的这样一份工作，我自己都不开心，我自己都不满意。”
    “你写什么报告啊？”
    “枪王的报告。”
    “那去找当事人问一问呐。”
    “谢谢你啊，如果说真的可以找当时当事人的话，那我肯定去找当事人问了，但是你想一想原来的那一个副局长已经死了，现在的局长变成不同的老百姓，涉案的第一人，枪王现在在监狱里面关着呢，而且精神状态也不是特别的好。你说我现在去找谁呀？我只能自己编故事了，而且我编的这个故事也不是特别的好，而且很多人也不喜欢我这样的一个故事，我真的编不下去这样的一个故事了，但是老板需要这样的一个故事，我怎么整。”
    “加油吧，中年人，就算是你真的变成了这样，就算是真的一天，你变得碌碌无为了就算是你真的有一天变得郁郁不得志了，我可能也帮不了你吧。”
    “我要你有何用哇？”
    重获新生（2）
    “怎么了？怎么了？你已经两三天了，心情都不是特别好的，而且你这两天客人都反应，你做的饭有一些难吃，你怎么啦？”
    马局长这几天心情确实不是特别好，自从他去警察局送个饭之后，他就觉得这个社会真的是改变了这个社会真的就是变的，以前没有过的事情，可能现在所有的东西都出现了，出现了之后又有好多的事情，马局长自己都觉得一开始不能发生，但是现在好像都发生了。
    “没有什么，我不想说你如果说这一段时间我做的饭不是特别大。好的话，你去安慰一下顾客，说这两天厨子心情不是特别好，过两天就好了。”
    “马老板，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心情不好，还是你失恋了如果你失恋的话，你请你的女朋友吃一顿饭，然后看一场戏，你们两个人再聊一聊，真的要好好聊一聊。如果说不是失恋的话，是不是缺钱了？缺钱？缺多少，我这里有啊哥这里有哇，哥不差你那点儿钱呢，我都给你，给你所有的东西都行了，我把整个楼都给你。”
    “不是女朋友和取钱的事情，你知道那一天送餐我碰见谁了吗？”
    “我真的挺好奇，那一天出差，你碰见谁了，你不会真的碰见你的死对头了吧。”
    “说实话，那一天送餐，我真的碰见我的死对头，我们两个人又开始说起来了，我真的又觉得他可能真的就是那样的霸气吧，我有的时候真的觉得我可能做不到他那样一点，就是他可以说出来任何他想说出来的事情，而且还不犯法。”
    “有些人只是动动嘴皮子，不像你你那么英勇，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如果说你杀一个人，如果说他去杀一个人，如果说你们两个人分别去杀人的话，你看看你们两个人到底做不做牢。”
    马局长瞪大了眼睛望着自己身旁的饭店老板。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刚才可能真的这就是说错话了，我刚才也是一时激动在说出来这样的话？但是你如果说记在心上的话，你可千万不要去杀人呐，可能就是我这一段时间……就是我的嘴有问题，我的嘴不好，我的嘴特别p破，我不应该说这样的话，我也不应该说出这样的东西。如果不行的话，你打我一顿，如果说再不行的话，你骂我一顿也行啊。”
    “其实你刚才说的那一句话确实是对我杀人了，我也要进监狱，他杀人了，他也要进监狱，但是我们手上的情报真的还没有办法证明他真的杀人了。”
    “你的意思就是说杨德春他杀人了？”
    “他在其他地区也杀过人，有一段时间她不在政府工作，不在咱们这一片的政府工作，然后他去其他地区杀人放火，拐卖儿童，什么事情他都能做的出来，他是一个特别坏的一个大坏人，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而且他现在做很多很多的东西，都是在违背着这个社会的道理，违背着这个社会的真理。还有就是前一段时间我不是开出租车吗？我开出租车的时候碰见了我以前的老同学，我老同学是在西南地区做工作的，然后他就调查调查出来，杨德春真的就是有问题。”
    “真的有问题？难道说镇长？……”
    “是啊，我们现在手里面也有镇长家里面所有人遇害，也可能是杨德春做的，可能这个就是杨德春要做这样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理由，反正她现在肯定就是做出来了，但是我们真的很好奇，他为什么要做出来这样的一个事情，这样伤天害理的一个事情，可能不是我们正常的一个人可以想出来的吧。”
    “你说会不会有一天他们会把咱们顶头的老板给杀了呀。”
    “不可能，不可能，保安局现在……”
    当说到一半的时候，马局长才想起来，保安局已经被取消了，保安局的编制被姚德春给取消了，那保安局是不是都保护不了，我们现在的老板，那我们现在的老板是在一个什么样子的水深火热之中呢？可能我们自己都不知道。
    “对不起，保安局取消了，对不起，保安局真的不复存在了，我忘了，我真的忘了这一点了，完了完了完了，我们顶他们班是不是要完了，如果说我们顶头老板都要完了的话，那我们还在这个社会生存什么，咱们走吧，咱们收拾收拾自己的行李，咱们回去吧。”
    “马老板，你要去哪呀。”
    “回自己老家，我回我东北，你爱去哪去哪，你老家不是那个西北的吗？你就回你老家吧。”
    “回什么老家呀，回什么老家呀？马老板，你想一想，自己到底是谁呢？想一想自己到底现在要做什么？你要想一想，你自己到底为了谁在工作，你自己到底是不是在为这个社会着想的。”
    “但是这个社会已经不是我们那个时候可以想象到的，但是这个社会已经不是我们那个时候可以觉得我们可以在这个社会顶天立地，可以在这个社会做我们应该做的事情了，你自己想一想，是不是我们这个社会真的改变了。”
    “马老板，自从你过上了这样平凡的生活之后，我就觉得你自己改变了，你没有以前那样觉得正义是多么多么需要的了，我觉得你这个人真的就是变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样的一个人，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一个人，可能每一个人骨子里面可能都住着另一个人吧。”
    “你的意思是我变了吗？但是我为什么要变呢？我有什么机会让我去变得你不觉得我变了，我如果说真的变坏的话，我是不是真的就是一个坏人，可能就像是杨德春那样的一个坏人呢？”
    “说实话，有的时候我想像不到，有的时候我觉得杨德春这个人真的有问题，但是有的时候我也觉得洋头村这样的一个人，可能是我们把他给带坏了吧。”
    “你信宗教吗？”
    “我虽然说不信宗教，但是我相信人性本善，我们每个人生下来都是善良的，但是可能这个社会改变了我们很多很多，就比方说这个社会可能改变了呢，马局长，你以前是一个神仙级别的人物，你以前被所有人的认知，就是你就是警队的明日之星，但是真的有一天，你从神坛跌入到了人间，我们觉得你真的变了。”
    “那我真的变了，那我以前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你觉得我以前应该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你是一个正义大师。你应该去伸张正义，而不是在我们这个小饭店里面坐着，你不属于你做的东西，如果说你觉得这个饭店可以成为警队的食堂，如果你觉得这个饭店可以帮你们做到很多很多的事情的话，那我可以把这个饭店转让给你，可能这是你们应该做的事情，或者是这是我们应该想让你去做的事情，但是有的时候你一定要记住，你一定要记住你是谁，你一定要记住，你在想着谁。”
    马局长可能是被点醒了嘛，就想可能真的就是被点醒了，马局长可能觉得自己以前自己前一段时间真的就是碌碌无为，自己可能那一段时间就是生活在一个悲惨的生活当中，但是现在马局长需要做出一些改变了，如果说他不改变的话，这个世界就要改变马局长这样一个人了。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干什么？我们两个人都是上过军校的人，你觉得我们两个人应该干什么？”
    “你依旧在我这个饭店里面打工。”
    “我去，你这个意思不是还让这个世界改变我，而我不能去改变这个世界吗？我在你这里打工，不就是让我自己腐烂在这里了吗？我可能真的做不到我每天都在你这里炒菜吧。”
    “你不光炒菜，你也要收集情报，而我这里你想一想，警察也过来吃饭，很多很多的人都过来吃饭，也有很多的人过来叫餐，很多人我都熟悉，我负责打探他们的口风，然后你负责整理他们的情报。我们两个人强强联手，一定会笑到最后的。就算是杨德春把我们杀死了，我们也一定会笑到最后的。”
    “但愿如此吧。”
    反正计划应该是好的计划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就只要看马局长到底想不想做这样的一个计划了，但是饭店老板说要消灭杨德春这样的一个人是比较难的，因为如果说消灭一个人的话是比较难的一个事情，如果说真的有一天，有一个人突然在我们面前消失，突然就在这个社会消失了，可能我们都不知道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吧。
    计划是制定下来了，但是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第二天晚上警察局要过来聚会，而且聚会的那个人物就是杨德春呢？
    马局长这个时候正在炸制鸡肉，谁能想象到一个警察局聚会要炸50只鸡，而且还要把鸡鸡剁成块，这可能是马局长这一一周以来要炸的鸡肉的数量吧，但是一天要扎这么多，可能马局长要疯掉吧。
    这个时候只有马局长和饭店老板两个人在灶台前面坐着工作。
    “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想我，真的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你要接警察局的一个大活，而且还是炸鸡肉，你想想50只鸡，50只鸡，我们要疯啊。”
    “你就不想知道这一次是谁来办的这样的一个聚餐吗？”
    “谁办的这样一次聚餐，反正不就是你收钱吧，你如果说不收钱的话，你也给他们炸这么多鸡吗？你自己想想，我一个人炸这么多的鸡，你要累死我呀，我一周也查不上50只鸡啊。”
    “杨德春，杨德春来办的这次宴会，可能要得出人要在你们警察局称霸了，可能杨德春要在你们警察局做一番大事业了。”
    “真有意思，姚德春可是警察总部那里的人，他要在我们警察局要做什么呢？你觉得他能做什么呢？就按照他的这样的一个习惯，就按照他的这样一个人，好多人都觉得杨德春这样的，一个人不应该做警察的工作，但是杨德春觉得自己还是一个警察呀。”
    “反正我就跟你说吧，上一次我去警察局送餐的时候，看见杨德春一个人霸占着一个特别大的会议室，我也不敢问的，我也不想问了，而且问事情的东西也不是我应该做的呀，所以说我就没有管。”
    “杨德春真的在警察局做大做强了，羊肉串真的在警察局冲吧了吗？我去完了，我们是不是真的要完了。”
    “如果要完的话，那我们早就完了，但是好像现在我们还没有完班，好多事情我们需要解决好多事情我们需要想，但是有的时候就看你也马局长自己想不想想了，你到底还是不是这个警察局局长了。反正我真的想问你最后一句，我真的只问你最后这一次你也知道现在这个时间，再过一会儿它们就要过来聚餐了。你到底想不想跟杨德春继续斗下去？”
    其实这样的问题对于我们这些普通人来说，确实是有一些男的如果说马局长想和杨德春继续读下去的话，那马局长肯定不是一个好厨子，但是如果说马局长不斗下去的话，那饭店老板肯定觉得马局长这个肯定是一个无用的人了。
    “我要继续跟杨德春斗下去。我要找到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