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个回答显然没能让萨兰满意。
    他面上的寒意更浓了，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就想要离开这里。
    陶然见状哪里还有工夫去猜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赶忙一路小跑地跟了上去。
    萨兰对跟在后面的她几乎是不闻不问，自顾自地朝前走着，就好像身后没有这个人一般。
    陶然问也不敢多问一句，心知肚明他现在情绪不佳，整个人无比乖巧的亦步亦趋。
    这是一条陶然没有走过的路，她完全不知道萨兰要把她带到哪儿去，但她心里也没有半分畏惧或者是害怕，顶多有些烦恼要怎么将人哄回来而已。
    她心不在焉地想着这些，然后下一刻就直接撞上了萨兰坚实的后背。
    陶然一瞬间就从他的背上弹了开来，身子不由自主地朝后倾倒，她下意识就想踩出步伐稳住自己的身体，然而就在这时一只温暖而干燥的大手稳稳抓出了她的手腕，轻而易举地止住了她的后跌。
    陶然顺着这股力道赶紧调整过来重新站好，然而一句“谢谢”才说了一半，就听到萨兰几乎可以与人鱼媲美的动听声音响了起来。
    “我深切怀疑选择你来充当我的实验对象究竟是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以你大脑的容积来看，或许根本都达不到满足我试验强度的门槛。”
    ？？？
    她没听错吧？萨兰这是在拐着弯地骂她笨？
    活了这么多世下来，根本没有几个人会拿着个词来形容她，因为陶然的理解力和反应思维都是一等一的好，结果现在是被嘲智商了？
    或许是她脸上的震惊太过明显，萨兰眼里难得多了几分兴味，虽然他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但陶然发誓，她绝对从中体会到了讽刺之意。
    而且……是她的错觉么？怎么觉得他这副双手环胸，冷冷地站在她身前说着风凉话的样子，怎么和当初的那个金属大个子有点类似？
    虽然大个子不会说话，但她对天发誓，就在不久前，她还被大个子鄙视过呢。
    陶然半是不服气地又挺了挺胸膛，“萨兰老师，除了那个通用语精通的法术之外，您还没教过我别的魔法呢，而且现在我已经将通用语掌握下来了。”
    “按照法师协会的规定，如果一个人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释放出五个二级或以上的魔法，就可以得到初级魔法师的名头，我虽然目前为止能够独立施展出来的只有一个法术，但多少也够的上魔法学徒的标准了吧？”
    “一个一级法术而已，又能如何？”萨兰淡淡地反问了一句。
    本来还觉得自己颇有底气的陶然被他这样一问之后，竟莫名地有些心虚。
    也是，在这位大陆首屈一指的大法师面前，她这点点成绩，恐怕根本就是个笑话吧。
    不过陶然还是坚强地决定为自己争取一下，“是不怎么样……但我只是想说，起码做您实验品的资格总是有的吧？”
    这话说出来，连她都觉得有些可笑，难道她的奋斗目标不应该是脱离实验品的身份么？怎么说着说着，反倒是朝着一个成功的实验品努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