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扬,过来。”鹿灵站在书桌前,唤他过去。
盛星扬听话地走过去,鹿灵从背后揽住他,握住他的手。
她身上独特的清香瞬间萦绕在盛星阑鼻尖,让人无端感到安心。
她握住他的手,用她清冷的声音教他如何握笔,如何运笔,什么叫笔锋,什么叫走势。
一笔一画,画画入心。
盛星扬有些恍惚,却又被她的声音猛地拉回现实,将心神放在面前的毛笔和宣纸上。
鹿灵要教盛星扬很多东西,但他现在连识字都不会,也只有先教他识字,顺便教他练武。
盛欣看到她每次亲自教他的时候总是嘟着嘴,向她表达自己的不满。
她这样反而让鹿灵更放心,不用担心她会偷偷难过。
她用培养继承人的方式培养的盛欣,这十多年来的教养,她表现出来的仅仅是表面而已。
学习各种知识已经是她生活里的常态,这十年来她都是这么过的,鹿灵已经不必再亲自教她。
但是盛星扬不同,他现在什么都不懂,自然要亲自教。
再加上他现在刚刚和她们生活在一起,没什么安全感,由她亲自教是最好的。
盛欣也就是撇嘴而已,她小时候鹿灵也是这么教她的,只是这些年她年龄大了,就没有这种机会了。
他也就是这会儿享受而已,等他会了姐姐肯定就不会这样亲自教他了,哼!
盛欣在心里安慰自己,瞥了一眼两人,而后埋头开始专注看账本。
鹿灵挺有钱的。
她白手起家,靠办酒楼富甲一方,西河郡一带都知道他们盛家兄弟办的酒楼。
办酒楼只是因为酒楼的消息来源广,四面八方都能知晓。
但她们在西河郡待了十年都没找到人,周边几个郡基本都找过了,只能借口来平深郡开酒楼,碰碰运气。
也不知道她们的运气是好还是不好,竟然在平深郡和西河郡交界处找到了他。
盛星扬遗落后竟然做了乞丐,这是鹿灵没想到的,也是她们十多年来都没找到他的原因。
现在人虽然找到了,酒楼的业务也不能停下。
鹿灵准备以后将她的产业留给盛欣,这次来这边办新的酒楼,大小事务都交了很多在她身上,当做是一种磨练。
盛欣之前跟着鹿灵是学了不少,但上手毕竟是第一次,她还没有经验,有些事只能反复琢磨。
鹿灵也不提醒她,她能帮她一次,不能帮她无数次,她总有一天要学会独立。
盛欣也知道鹿灵是想锻炼她,因此对这件事很上心,轻易不敢去找鹿灵。
鹿灵空了很多时间,和盛星扬相处的时间便多了起来,整日带着他读书认字,练习武艺,相处也倒和谐。
-
庭院里的树叶渐渐变黄,时不时吹来的冷风有些萧瑟,日子进入深秋便开始难过起来。
盛欣安排的酒楼已经渐渐步入正轨
她在商业上很有天赋,对赚钱的事也很感兴趣。
尽管还是会犯错误,但对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子来说,能将一个酒楼开办起来并走上正轨,已经是很不错的天赋了。
为了庆祝盛欣第一次的成功,鹿灵特地让人做了一桌好菜,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盛欣前段时间忙得很,在家吃饭的时间很少,这顿饭吃得她很高兴,自以为小心地,一把抄起一旁鹿灵的酒杯便一饮而尽。
鹿灵看到也没阻止她。
结果盛欣是个一杯倒,饭都没吃饱就被这杯酒放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