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琉让风帮她把斗篷的帽子戴上,抱着麒麟慢慢前行,留下身后痛苦的声音和分食吞咽声交杂在一起。
缓慢穿过铁狮部落,光明正大,却没有人再去有心发现有个陌生人在这里。
铁狮们发疯了一样,越过围栏,不再与人亲昵,对着和它们相互依存的人们争锋相对。
这个部落横行霸道这么久,欺软怕硬惯了,也是时候迎来终结。
铁狮最突出的特点就是血性,这是当初部落刚出现时所得到的评价,但是现在这个部落因为血性而生出的傲气已经没有了,与其让它再这么名存实亡地存在着,最后被男女主踏平,还不如由她结束,也算是换真正血性的铁狮一个交代。
对已经失去原本特性的部落图腾主兽而言,被困缚在这种地方实在是痛苦,最终也只能迎来被磨毁坚持抱憾死去的将来。
部落罪行上演的一幕幕在饰琉眼前跳动,画面被血腥染红。
一场血的洗礼正在把那些掩埋傲性之下的肮脏冲逝。
被束缚的狮魂,终迎来了解脱的这一刻。
站在部落入口,饰琉眼底印着一场视觉盛宴的缓缓落幕,她微微低头,轻顺着麒麟的毛,平静转身离去。
从今天起,有些格局会悄然打破,然后经过一番逐决,新的格局会应运而生。
不过这一切都与饰琉无关。
在外边纷乱之际,她已经走在了死亡森林种被踩出来的小路上。
九年后。
小舟湖上轻泛,白衣撑伞窈影,掩面不知汝颜色,迷眼竟上心。
清秋看着湖上的轻舟,微微失神。
白伞竹画墨染微晃,半掩下的白衣姑娘只露出一个小巧的下巴,但身上凝神宁和的意境却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水声近了,清秋回神,那姑娘乘的小舟已经到了面前。
小舟靠岸停下,姑娘先上了岸,被凉蓬遮住的船夫走出来。
舟停了,雨也似约好那样歇息下来,姑娘给了钱,把伞收起。
姑娘如画的容颜终于展现,清秋一滞,着了迷般呆呆地看着,迷蒙了双眼。
“清秋,你在看什么?”和清秋同行的少女一愣,拉着清秋的袖子晃了晃,这船夫都到了,从船上下来的人也走了,他怎么就愣了。
清秋微顿,把钱袋拿出放在少女手上,“你自己回去告诉族长有关宝藏的事,我有些事要先走。”
说完也不等阮媛反应,快步往白衣姑娘离开的方向走去。
“哎?”阮媛呆了,这话是她寡欲的少族长说出来的?
去追一个女孩?阮媛想要跟上去,奈何部落那边还等着他们的消息,阮媛迟疑之下,上了小舟。
清秋健步如飞,想要去到白衣姑娘面前,但前边的那人看似步伐悠然,却越走越快,眨眼功夫就消失在树林中。
“人呢?”
清秋停下来,眸中的诧异还未散去,就对上一双淡然无波的眸子。
“你跟着我做什么。”
饰琉站在清秋身后的树前,平静出言问道。
清秋一愣,回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