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警督道：“死者身上仅有的口红印应该不是女人吻上去的，是某种道具按上去的，想必凶手是想用唇印表现杀人的意义。至于什么意义，可以有很多种解读，因为这个暧昧的唇印，谁看了，都会产生无限遐想。”
    小马道：“你是说凶手可能像世界上那些连环杀手一样，满意地杀完一个人后，就会留下一个自己认为很有意义的标志？就像连环杀手黑夜狂魔理查德·雷瓦·拉米雷斯，每每杀人后，会在墙上，镜子上，甚至死者的身子上，留下一个倒转的五角星，表明自己是一个撒旦主义者。谋杀曹汉平的凶手留下花儿一样的口红印，是不是要向人表明自己是一个妖娆的女子呢？炫耀自己有性感的嘴唇，能够轻易迷惑男人！所以那个唇印，很可能是性xing暗an示shi。”
    王警督嘴巴紧紧抿着，对小马的奇思妙想露出怪异的表情，说道：“我想象不出，那个妖娆的女子，会有如此锋利的牙齿，一口就能让一个男人失去男根蒙羞死亡。”
    小马道：“也对……女人不可能有那样锋利的牙齿，我的意思是训练动物能够一口咬掉男人的男根的凶手是一个妖娆的女人。不过凶手借助动物作为杀人工具史无前例。”
    王警督道：“借助动物作为杀人的工具，不是什么稀奇事……到是那牙齿印，让我觉得很怪异，我想象不出，什么动物那有那样锋利奇异的牙齿，绝对不是我见到死者时，随口说的是狮子之类的动物下的口，仔细看了那牙齿印后，我真怀疑那是一只什么怪物，让死者离奇地死亡了。”
    小马道：“既然不是普通的动物——就想你说的是怪物，若出没这四周的话，有人见过，肯定就会有印象。天亮后，我多叫些人来，各处去询问有谁见过令人印象深刻的怪异动物。”
    王警督“嗯”了一声，说道：“死者男根的去向，也是让人浮想联翩。”
    小马道：“莫非被动物吃掉了？”
    王警督道：“但也可能是某个变态狂，训练动物，咬掉各种男人的男根——但并不让动物吃掉，寻求刺激，不然我想象不出，谁会有心训练动物这样麻烦地杀人，一定是心理变态，才会有这样的杀人方式。”
    小马道：“这种变态的人，一般是小时候被性侵过，或者长大后有性障碍，所以我说，死者身上的唇印，一定是有着某种意义的，而且可能还跟性有关。曹汉平很是不走运，随机性地成了变态谋杀者的目标，所以我相信死者不是被人仇杀，或者情杀了的。”
    王警督道：“至少目前，我还没有发现这样相似的案子，所以说凶手是连环杀人者还算不上。”
    这时。死者的妻子章艳走近他们，身体微微颤抖着，好像随时会栽倒。
    王警督问道：“曹汉平行长，平时有什么不良嗜好吗？”
    章艳双手抱在胸前，问道：“你指那方面？”
    王警督犹豫了一下，说道：“所有的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