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时蜜还是凭着对陆薄寒的了解而猜对了的。
陆薄寒还真不是说吃醋就吃醋了。
而是心里一直在别扭着一个没法说出口的别扭。
那就是时蜜张嘴闭嘴管萧之言叫的那个称呼。
之前偶尔听一两次感觉倒也不是很强烈。
但今天一次性听了这么多,他心里就是不舒服。
可是他还没忘,自己之前答应过她,不会因为时承则和萧之言来和她吃醋。
这个想法承认又难免会显得他太小气。
所以……这就是一个只能自己别扭还不能承认的糟心事。
不过虽然不能承认,但是这股别扭劲儿还是让时蜜的嘴唇遭了秧。
等到她被陆薄寒带着离开了楼梯间的时候,又被亲的微微肿了起来。
以至于她帮萧之言叫大夫的时候,大夫还关心的问了她一句是不是吃什么过敏了,要不要给她开点药。
时蜜囧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等到大夫离开后,果断愤恨的捶了陆薄寒几拳。
但这拳头刚捶完,陆薄寒就低下头,薄唇凑到她的耳畔,暗示意味十足的说了一句。
“小娘子,你若是再捶下去,本君就不敢保证你肿的只有嘴唇了。”
时蜜忍不住抓狂,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
“醋——债,肉——偿,可以了吗?!”
她忽然觉得陆薄寒要是一天都这么跟她别扭着,她能被他变着花样的折腾个半死。
早认怂早解放!
反正跟自己男人认怂,也没什么丢人的。
“但是本君今日有些累了。”
“……”这是赤果果的趁醋打劫啊!“我主动!可以了吗!你可以恢复正常了吗!”
陆薄寒的唇角到底是重新扬了起来。
虽然心里的别扭依然在,可时蜜的这个“解决办法”却更令他期待。
所以他可以为此压一压心里的这些别扭了。
几秒后,还算满意的轻哼了一声,直接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时蜜心里一慌,连忙补充了一句。
“我说的是晚上!晚上回家以后!”
陆薄寒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你以为以你现在的状态,能主动到让本君满意?”
“……”
“本君只是要带你回去继续吃早饭。而你剩下的唯一任务,是补充能量,节省体力。”
时蜜到底是放弃了挣扎,任由陆薄寒抱着她回了萧之言的病房。
好在医生正在给萧之言做基本检查,有外人在,就没吐槽她。
不过在被推出去检查之前,萧之言还可以嘱咐了她一句,让她先别把这件事告诉她哥。
时蜜正愁不知道怎么跟时承则说呢,便顺势答应了下来。
萧之言这检查一直折腾到了下午,能拿到结果的都显示他的身体特别的健康。
所以他也理所应当的办了出院,准备回消失去正常营业。
但刚要离开医院,时蜜才想起今天约萧之言来的正事,赶紧给他叫住了。
“言哥,你等一下。”
萧之言顿住了脚步,疑惑的看着她。
时蜜看了眼陆薄寒,知道让他回避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只能是走到了萧之言的身边,拽着萧之言转了个身,背对着陆薄寒。
反正这个距离陆薄寒也能听到,待会她也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