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飒和王浩走远之后，林夏对华晨说道：“这李飒真心机灵，一定跟了你很多年吧？”
    “李飒在我身边六七年了，从我回国之后开始。”华晨如是答道，“但我刚见过他的时候，他就是一个愣头青，那会他还只是个职场菜鸟，什么都不懂。”
    林夏有了几分好奇，“那你为什么把他留在你身边？”
    华晨答，“他做事蛮认真蛮心细的，手脚也很勤快，不耍滑头，我身边恰好需要一个这样的人。”
    “可我觉得李飒现在挺油的啊？”林夏把心里话都讲了出来。
    华晨的嘴角，有了一丝笑意，“油？李飒现在是有一点油，他这些年的改变确实不少，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平常总是跟生意场合的人打交道，有些老板很难说话，我本人又不是很喜欢应酬的那种人，这些东西，都得靠李飒去消化。”
    林夏愣了一下，“你不喜欢和人应酬？这个我倒是没有想到，你一个大老板，生意做这么大，我还以为你早已习惯各种应酬。”
    问题是，他不喜欢应酬，他干嘛涉足生意场合？为了赚钱吗？林夏其实很想问，但最终，还是觉得不太妥当，于是就没问。
    华晨答，“习惯是习惯，可不喜欢，尤其是公司刚成立的那几年，特别反感那种应酬的场合，南方人还好，不大怎么能喝酒，大不了就是陪他们玩和娱乐那些。北方人可不行，喝酒实在太猛，而且你还不能不喝，你要是不喝，就觉得你不给他们面子。我刚开始一点都吃不消，我以前觉得自己还是一个酒量不错的人，可去了几趟东北和山东之后，简直有种毁三观的感觉，那些客户，随便一个出来，酒量都在一两斤。”
    “这倒是，东北和山东人确实很能喝酒，而且很好面子。”林夏附和道，“销售部那个谁谁谁就是东北人，他以前为了喝酒的事情和研发部的谁谁哈打过架呢，就是觉得对方不给他面子。”
    华晨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李飒为此还肠胃出血住过医院，他以前是一点都不能喝酒，但后来，慢慢练出了一点。”
    “做生意，确实也不容易啊。你说的这些，我早就知道，但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经历，我看你的性格，还以为你会是那种自己不愿意干，天王老子也勉强不了你的人。”林夏说地这是实话，华晨确实给她这种感觉。
    此言一出，华晨朝林夏看了几眼，嘴角又有了淡淡的笑意，“你说对了，刚开始的时候，我确实不愿意出去应酬，也给人家难堪过，还想着，只要自己的技术过硬，只要自己的软件够好，只要价位合理，客户又不是傻子，肯定会选择华晨科技，碰了几个月的壁之后，才慢慢灵醒了。”提起那段，真是心酸又血淋淋的过往呐。
    一顿，华晨又说道：“后来才知道，这生意场合不是自己想地那么简单，除了本身的产品之外，还需要太多的东西，比方说人脉这些。那个时候也是年轻气盛，摸不着门道，心里还憋着一口气。不过后来好多了，等公司慢慢壮大之后，就不需要那么多应酬了，就算有应酬，自己也知道该怎么去应付了。”
    “也是，你白手起家，在短短数年能把公司发展到今天的规模，放在一般人身上，确实很难做到。这期间，想必经历了各种波折吧？”林夏想着，这可能就是华晨还没有结婚，甚至于连女朋友都没有的原因，因为忙啊，忙着事业，哪里还有闲情逸致谈情说爱去。
    没想到，华晨竟然是这样回答的，“还好吧，当时曾经觉得那好像是波折，但现在看来觉得十分正常，这世上，哪有不劳而获和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我和很多人相比起来，已经算是够幸运的了。我当初创业的时候，认识两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小老板，也都是从白手起家开始，可现在，一个公司倒闭了，另一个的公司虽然没有倒闭，但只有十几个人那种规模。”
    “这倒是，开公司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你看周总也是白手起家，他打拼这么多年，公司发展到上百号人，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所以我觉得你很厉害，一般像你这个年纪身家上亿的，基本上都不是白手起家，都是富二代有家里支持那种。”林夏表达出了心中的敬佩，“什么叫商界精英，你这种才算是真正的商界精英。”
    “你真的觉得我很厉害？”华晨的脸上，有了深深的笑意，他能感觉地出来，林夏这不是奉承和恭维，而是心里话。
    林夏不假思索，直接脱口而出，“这还能有假不成，早在你收购我们这边分公司的时候，我从周总嘴里听到了你的光辉事迹，就觉得你这个人很厉害，就觉得你是个精英中的精英。当时我还想着见识一下你的真容，看看你这个大boss到底长什么模样。”
    华晨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过来，问道：“那见到真人之后，是打破了你的幻想了吗？”
    林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那怎么可能呢？老实说，你的长相，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一些。外界盛传你是商界颜值的扛把子，我原本是不信的，毕竟这年头是个女人都是美女，是个男人都是帅哥。可等见到你之后，我才发现你果然不负盛名。你知道办公室都是怎么评价你的吗，他们都说你不去当明星，真是太可惜了。还说你就是太低调了不肯曝光，你要是曝光的话，哪里还有现在那些小鲜肉的事，估计你肯定会是新一任的国民老公。”
    华晨这时突然问道：“那你呢？在你心里呢？”
    “什么？”林夏略微有些茫然。
    华晨说，“她们都说我是新一任的国民老公，那在你的心目中呢？”
    林夏顿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她刚才好像得意忘形了，这下子，她可怎么回答呢？思索了足足十几秒，她才开口答道：“那你自然也是新一任的国民老公。”
    没想到，华晨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我不想当什么国民老公，我想当你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