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成杰拿起解剖床上的镊子，轻轻地对着那个红点拨了拨。
    “噗！”一声轻响，镊子居然轻而易举地戳破了死者的皮肉。
    里面流出了一股液体，清清的，黄黄的，非常臭。
    那水流到了哪里，哪里的皮肉就瞬间腐烂，也化成了和那流出来的一样的水。
    殷成杰干脆把那皮肉翻开，发现里面的水流出来的越来越多。
    可以这么说，整个死者的面部都是那种水。
    没过多久，死者的面部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腐烂，化水。
    这么诡异的事情，殷成杰也是第一次见，他看着那死者的脸部转露出了白骨。
    “有意思。”殷成杰嘀咕了一句，对田江说，“调查一下，这两位死者的背景和社会关系，看看她们平时都接触过什么人。从中找出一点共同的地方。”
    “是。”殷成杰的话，田江洗耳恭听。
    “老二！你这是看出什么来了吗？”朗松和纪海走过来，眼巴巴地问。
    殷成杰摇头：“目前还不太敢确定，可我心里已经有了个谱，只是怀疑，它们怎么会出现在人界？”
    太上老君走过来，抵在殷成杰的背后低语：“它们出现在这里，绝对是要对付你的桃花女。老二！你可得把自己的眼睛放亮了，你的桃花女是它们的最终目标。”
    “不可能。欢儿与它们从无过节，它们怎么可能来找她？”殷成杰觉得太上老君危言耸听，目的就是要逼自己离开人界。
    太上老君自然知道殷成杰是不会相信自己的话的，不过这样说也是牵强了些。
    他的确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可他就是有种预感，这些人最终要找的就是余欢欢。
    到底是为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可预感这种东西毕竟不是事实，太上老君也不多话，叹息着道：“信不信由你。”
    殷成杰心里莫名地一抽，转身把余欢欢拽紧了，寸步不离。
    不管有没有，小心行事总没有错的。
    从公安局回来，余欢欢就发觉殷成杰不对劲。
    很不对劲。
    不管自己干什么，他都要跟着。
    简直就是贴身的保镖。
    做其他事他爱跟着就跟着，余欢欢没二话，谁让自己嫁给了一个这么黏人的男人呢？
    可他连自己上个洗手间都要跟着，那就太过了。
    实在是太过了。
    “殷成杰！我要大号，你跟着像话吗？”洗手间门口，余欢欢死活不让殷成杰进去，一个劲儿地把他往外推。
    殷成杰无奈，哀求：“欢儿！现在世道有点不太平，我实在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待着，乖！让我陪着你好不好？”
    “不要。”余欢欢拒绝，翻脸，“你要是敢进来，我宰了你。”
    “那这样，我站在门口守着好不好？”殷成杰实在不想惹自己的小女人生气，降低了自己的要求。
    “你随便。”余欢欢说完，砰地关上了洗手间的门。
    变、态。坐在马桶上，余欢欢一个劲儿地骂。
    完全没有察觉到，底下的马桶里伸出了一只手，一下子就将她拽了进去。
    她完全来不及喊叫和挣扎，就被那手拖进了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