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成杰听了，在纸上又写了几个字：不一定，你一共害了几个人？
    袁雪脸上抽了几抽，最后艰难地伸出了三根手指，艰难地说道：“三······三······三个。”
    三个？加上自己就是四个，可自己没死，那就不算。
    殷成杰又在纸上写到：三命抵三命，应该是没事了，赶紧把那供奉的东西撤了，叫法师来超度那些忘魂，再做场法事，相信就平安了。
    “老人家！你说那女鬼抓住了？可我平时看到的怎么是个男人的身影呢？而且那男人还很·····很······好色，每次来都要纠缠我半天。”袁雪红着脸把自己的事情说了出来，“自从我老公死了以后，那东西就隔三差五地来纠缠我了。最近纠缠的更凶了，几乎天天来，我都怕死了。”
    殷成杰想了想，写道：昨天晚上有来吗？
    “有。不过没一会儿就走了，说是家里出了事。”袁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愿意把自己遇到的问题，都告诉面前这个又聋又哑的老人。
    大概是因为自己家里穷，请不起道士的关系吧！
    让我看看你供奉的地方。殷成杰写了几个字，递给袁雪。
    袁雪点头，起身带着殷成杰去了办公室的里间。
    这供奉的神位在办公室的后面，一个小小的房间，香烛不断。
    神位上写着：青山王之位。
    青山王是个什么鬼？殷成杰还真不知道。
    看完后，他走了出来，重新坐在茶桌旁。
    “老人家！怎么样？那东西你知道是个什么来历吗？”袁雪抱着希望问。
    殷成杰拿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那怎么办？那东西一直来骚扰我，我都快要疯了。”袁雪急的要哭了起来，“我本来是个在工厂里上班的女工，有一天我做了个梦。梦里有个神仙一样的美女告诉我，她说她是狐仙，与我结了善缘，要帮助我发财，让我来这老城区包一幢房子开旅社。我说我没钱，她说不用钱，然后她就给了我一个小小的铃铛，让我戴在身上。我醒过来，手上果真抓着个铃铛。我相信了，就把铃铛戴在了身上。第二天来这里看房子，居然遇到抽签承包，还说抽中四号的人免一年的租金。我抽中了，当时我欣喜若狂。一年不用租金，怎么都赚了。就这样我开起了旅社，也供奉了那位狐仙。”
    “刚开始一切都很顺利，狐仙也没有来找我麻烦。三年前的一天，她突然就出现在我的梦里，要我找一个不容易引起别人注意的人，让他睡在十七号床铺上。我没怀疑，就安排了个人住进去。没想到第二天，那个人居然死了。当时我很害怕，吓死了，可警察来不过就走了个程序，也没说什么。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后来又要走了两个，警察来了也还是没说什么。可我自己却有点害怕了，那十七号床铺要是一直出事，警察一定会怀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