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不是不打算娶了？
    容九摇摇头，她还是多关心关心案情好了。
    “天祁，你说这死去五个人的共同特征是什么？”容九看着莫天祁在桌案旁坐着，不由放下手中的杂记，支着手臂看向莫天祁。
    “都是女人。”莫天祁下意识地说道。
    “啊？”这她知道啊。
    “我的意思是，凶手不像是劫色来的，凶手总该有个目的的吧。”莫天祁这才看向容九。
    “话是这样说没错，只是凶手的目的……”容九用食指敲了敲软塌旁的矮几，“难道是吸取阴气来的？”
    莫天祁听到容九的猜测也是笑了。
    “目前还没证实，不过娘子着实有想法，这都能猜到。”
    容九挠挠鼻头不好意思地笑了，她也就是那么一说。
    “目前，第一个人是在太子府死的，太子府事发之前除了买几个丫鬟进府之外便没有什么外来人，可凶手不可能消失地如此之快。若是论瞬间消失，这功法倒是与顾秉文的有些相似。”莫天祁放下手中的笔，靠在椅子上，右手抬起揉了揉鼻梁，略有些疲惫。
    “怎么说？”容九见此便绕到莫天祁身后为莫天祁揉起肩来。
    “在无咎城时，祁王府是留余毅和章卿在，那时他们曾传消息过来说，本是捉到了前来寻锦秀的顾秉文，看着是怎样都逃不了，可是顾秉文却瞬间消失，他们也就没有抓到。”莫天祁有些享受地闭上眼睛。
    “顾秉文……怕是不大可能会做这种事……”容九听到顾秉文的名字便下意识想到了卫国泸城的那一幕，还有那个不知面容，不知名讳帮过她的人，她甚至怀疑连他对她说话的声音都是假的。
    “为何？”虽然他也觉得顾秉文不会，但为何九儿如此肯定。
    “直觉啊，我的直觉一向很准。”顾秉文被那男人教训过，现在哪还有精力去搞这个事情？只是这些还是不要同莫天祁说了，怕他吃醋。
    毕竟那回帮助她的是个男人，还是个不认识的男人，说出来不是添堵是什么？
    莫天祁睁开眼睛看向容九，又是直觉，说实话，她的直觉还真是挺准……
    容九也觉心累，这时候又没个指纹啥的，要是能提取指纹，这案子早该破出来了。
    容九放下有些酸痛的手，开始看向桌案上放着的东西，那一摞账本没啥好看的，那几本小奏本也没啥好看的，只是，那一卷卷好的宣纸是什么？
    容九趁莫天祁不注意便把手伸向那宣纸，莫天祁想要阻止，却最终放下了手，算了，她想看便看吧，好歹今天她又因为他才没有出门。
    容九展开画卷，这不是她吗？
    她坐在花丛的秋千上，可是她记得，他明明只见到过她夜里坐在秋千上的情景，那这画是怎么画的？
    容九把镜子拿到眼前，看一眼镜子，再看一眼画卷，然后再看一眼镜子，如此反复几次，倒是让本来有些紧张的莫天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