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燕倾山停下手，出手将她斜歪的身子扶稳。
    “燕倾山，我……”
    凌雪晗这一次没有暴怒，相反的，她很纠结，苍白的面色透着精神萎靡。
    他左右审视了她一眼，心口莫名的一空:“你说，只要能帮你。
    我愿倾尽一切，为你解忧。”
    她长吐一口气，声音沙哑道:“是谁害得我，变成一个需要依靠鲛珠过活的废人？”
    燕倾山眼底闪过一丝异色，由波澜起伏的情绪，化为不安和黯然。
    “对不起！关于这……这个问题，恐怕连我也无法给出答案。”
    “你一定知道！对不对！”凌雪晗揪住他的衣服的领口，逼近了他。“还是说从始至终……害我的人都是你！”
    “……”燕倾山眉头紧拧，迎上她的目光，叹口气道:“对，就是我。你若想报仇，尽管冲我来。”
    “你？”凌雪晗又将眼前这个男人重新审视了一遍。
    “说清楚，我和你，在过去到底经历过了多少恩怨？”凌雪晗慢条施理的坐下，好整以瑕的等着他的回复。
    燕倾山没有逃避现实，他将自己与她在五年前相识、相知、相扶，最后相杀的种种阐述了一个遍。
    却唯独没有再提，在两年前，她从死亡中苏醒之后，化为鬼魅伪装成“朱雀”，蛰伏在封灵府与自己重逢。以及，背叛自己、报复自己……的种种事情。
    “所以，当年是你利用了我，除去凌家，登上皇位？”凌雪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些事实。
    毕竟，像自己这般浑浑噩噩的带着对前世男友琉苏的愧疚。再重生在这个异度时空，突然遇到与琉苏长相一模一样的男子。
    自己会为他不顾一切，甚至做到飞蛾扑火的地步也是意料当中的事情。
    “嗯。”他默然点头。
    “燕倾山，如今，你又重新出现在我的面前又是为那般？不要告诉我，你是因为愧疚？或者是你还爱着我之类的蠢话。”凌雪晗面色讥讽的盯着他道。
    “呵呵……你永远都比别人更了解我。没错！我突然找上你，即不是因为愧疚，也不是因为对你单纯的爱慕。
    我是有目的的，我想重新征服你。让你心甘情愿的做回我的女人。
    而旁的男人，他们休想再打你的主意，一丝都不许。否则……呵呵……
    鱼晓，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燕倾山眼神阴暗无比的盯着她，实则心脏痛苦得发颤，呼吸都要窒息了。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逼朕说出这样残忍的话？
    明明就不是这样想的……朕只是单纯的想，努力的夺回你的心。你与朕像过去那般，指点江山，共同进退。
    可是，即使你淡忘了过去的一切，为何我们却再也回不到当初了呢？
    究竟是你变了，还是朕变了？
    “北皇陛下，你可真够自大和坦诚啊啊！
    可是小女子觉得，就算没有鱼晓，我也不可能会爱上你。想知道为什么吗?”凌雪晗胸口起伏，双眼带憎的盯着他，一字一顿道:“因为，好马不吃回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