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奶奶难过的说着，然后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露嘴了，笑着捂了下嘴巴：“哎呀，老了，老是说一些胡话。你别介意啊。这样吧，你自己去找吧，我也不知道你的东西是什么样子的。我煲了汤，我得去看着点，我孙子最爱吃排骨汤了，我做好给他留着。他房间就在最后一间，你自己去吧。”
    江灵夙点头：“好。”
    老奶奶笑着赶紧往厨房走去。
    江灵夙呼了口气，目送老奶奶离开，然后悄悄的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陆沅笙正在吸烟，江灵夙喊了他一声：“喂。”
    对着陆沅笙招招手，陆沅笙熄了烟走了过去。
    两个人小心翼翼的往老a的房间走，老奶奶看着火不停的念叨着什么。
    推开老a的房间门，屋子里很黑，打开灯，江灵夙愣了一下，这里……是猪窝吗？
    屋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泡面盒子、烟头、杂志到处都是，床上也凌乱的厉害，屋子里还有一股异味。
    堵了下鼻子，江灵夙四处看着，走着走着，一不小心把横在脚边的垃圾桶给撞倒了，赶紧捡起来，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让她直皱眉头。
    从包里拿出手套带上，江灵夙在床底下找到了一个箱子，打开一看，江灵夙愣了。
    “嗯。”江灵夙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的把箱子搬了出来，看着里面各式各样的成人玩具，她不知道如何下手。
    犹豫了半天，她最终还是把手伸进了箱子里，找着，江灵夙的手突然摸到一个冰冷的东西，拉出来一看，竟然是一副刀具，刀子的凹槽里还有已经干掉的血迹。
    “陆队，有发现。”
    陆沅笙走过来，江灵夙把放着道具的塑料盒子打开，里面不仅仅有锋利的手术刀，还有一副手铐，手铐上也有血迹，最后，江灵夙在夹层中又找到了一张光盘。
    光盘上写着一个大写的“l”，还画了一个心。
    老a的电脑是打开的，陆沅笙在他的电脑里找线索，显然一无所获。
    把光盘放进了电脑里，江灵夙摁下了播放键，为了防止被老奶奶听到动静，她特意把声音关小。
    视频有点晃，最后固定在了一个地方之后镜头中露出了老a的脸，他笑着说：“好了好了。”
    “真慢！”
    老a脱下衬衫往后躺去，倒在了床上，在他身边，躺着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第一个受害者lily。
    lily不耐烦的说：“又拍，不是说好不拍了嘛。”
    老a亲了一下lily的脸：“这么美好的时刻当然要记录下来。”
    说着，两个人拥吻在了一起。
    接下来的一幕江灵夙看不下去了，脸红的厉害，尴尬的不知道往哪里看，陆沅笙也尴尬的不行，屋子里的气氛变得萎靡了起来。
    但是，没办法。
    江灵夙伸手点了一下快进键，只希望赶紧结束。
    然而，她快进了几分钟之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老a把lily用手铐绑在了床上，老a拿着手术刀用刀背划过lily的皮肤，lily一脸享受，当老a把刀刃划过lily的手臂时，她非但没有生气和害怕，反而一脸鼓励。
    “亲爱的，你要杀了我吗？”
    “你想吗？”
    “你想吗？”
    “我当然想，我想一刀刀的剥下你的皮，就这样一下一下，看着你的血一滴滴的滴下来，啪嗒，啪嗒。多好听啊！”
    陆沅笙伸手摁下暂停键，画面静止在老a拿着刀狰狞的那一刻。
    离开老a家，老奶奶在门口冲着两个人挥手。
    江灵夙有些难过，神色沉重的跟在陆沅笙身后。
    走着走着，江灵夙突然注意到他手里多了一个密封袋。
    密封袋里拥有一把刀，是一个匕首样式的刀，他什么时候找到的？
    法医科。
    伍夏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对两个人说：“你们两个太过份了，下次再有这样的活别找我！”
    江灵夙接过她手里的报告搂着她的肩膀亲昵的说：“我记着你的好呢，晚上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伍夏脸色立刻一变：“别，我怕你把洗洁精当成白醋给我兑了。”
    江灵夙眯了眯眼睛：“我有那么笨吗？”
    伍夏耸肩：“谁知道呢。”
    江灵夙哼了一声，转头看向陆沅笙，人已经不见了。
    赶紧追上陆沅笙的脚步，江灵夙问：“那把匕首是怎么回事？”
    陆沅笙把报告递给江灵夙，江灵夙接过来一看，立刻笑了：“太好了。那把手术刀和手铐上的血可以确定是属于死者lily的，而这把匕首上的血则是属于死者白秀雅，并且刀上还检测出了木屑和甲卡西酮的粉末，连两个人的伤口都和刀刃相匹配，这两把刀就是凶器！老a这下可抵赖不了了！”
    说完，江灵夙转念一想，却又高兴不起来了。
    陆沅笙透过电梯的金属门看到了江灵夙忧郁的神色，没说什么。
    审讯室。
    老a脸色煞白的看着电脑屏幕，江灵夙伸手把电脑合起来拉到自己的左手边，摇摇头：“奶奶她给你熬了排骨汤，还等着你回去喝呢，如果让她老人家知道她的宝贝孙子涉嫌两起杀人案，她会怎么样？”
    老a抬头看着江灵夙，猛地站了起来：“你凭什么去我家！你都跟我奶奶说什么了？你都跟她说什么了？”
    杨又锋用力把老a摁住：“老实点！”
    “我没说什么。”江灵夙道，“她现在不知道，并不代表以后不知道，你既然做得出就应该想到后果。”
    老a摇头：“我没杀人！我没杀人！”
    王曦猛地一拍桌子：“证据确凿，你还不承认？”
    老a又是用力摇摇头：“我真的没有，警官，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人！我说，我交代，我都告诉你们，你们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她们！”
    王曦冲着江灵夙笑了，竖了竖大拇指，然后转投厉声对老a说：“那就一五一十老老实实的说！”
    “我说，我说。”老a哆嗦了一下，唯唯诺诺，再也没有之前的玩世不恭，“先……先说lily吧。”
    老a突然又顿住了，抬头看向陆沅笙：“能……能给我一杯热水吗？陆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