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a说完低下了头，他觉得自己很倒霉，抽了抽鼻子，不停的重复：“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就……就死了，而且还都是两个和我有关系的女人，我……我他妈的太背了！”
    江灵夙继续问：“你既然知道两个和你有关系的女人都死了，你为什么不跑？”
    老a眼睛一瞪：“我跑？我为什么跑？我又没杀人，我跑就不就是等于我承认自己杀人了嘛，我又不傻！”
    审讯室里，留下了老a一个人，刚开始还挺好，没过几分钟之后，他眼睛开始流泪，鼻涕也开始不自主的往外淌，两只手不停的搓来搓去，坐立不安，手脚都在抖动，他忍着不舒服，最终，他终于忍不住了，大叫了起来：“来人啊，来人啊，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给我一点药，给我一点药啊！”
    隔着玻璃，老a的吼声依旧刺耳，王曦为难：“陆队，这个老a简直就是根难啃的硬骨头，到现在了还嘴硬！依我看，他就是毒瘾犯了，发了疯，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那些甲卡西酮都是致幻剂，国外发生过好几起因为吸食了甲卡西酮而导致发狂像野兽一样袭击路人的事，惨不忍睹啊。现在，证据确凿，即便老a不承认，他也无法逃脱制裁了！”
    王曦、李彦博和杨又锋都很高兴，但是陆沅笙却看不出半点高兴，他依旧面无表情，眼睛一直盯着发狂的老a。
    老a整个人处在狂躁的状态中，眼睛因为暴怒而红的充血，嘴巴流着口水，鼻涕和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一眼望过去，还真像一只处在警戒状态中的野兽。
    “通知戒毒所。”陆沅笙道，“李彦博，王曦，你们两个去一趟缉毒队。”
    李彦博和王曦立刻站直：“是。”
    “明白。”
    没一会儿，出去打电话的杨又锋推开了门：“陆队，戒毒所的人来了。”
    陆沅笙点头，和杨又锋一起走了出去。
    江灵夙捏着自己的下巴尖看着狂躁的老a被押起来，他张着嘴要咬人，像一条发疯的野狗，即便老a不承认，但是所有的证据都证实老a是杀人凶手，可是……和林玛丽一样，江灵夙总觉得哪里不对，这个案子并没有真正让她打心底觉得解决了，反而那颗悬着的心又勒紧了几分。
    杨又锋推开门走进来看着江灵夙说：“想什么呢？”
    江灵夙摇摇头：“没什么。”
    杨又锋笑道：“走吧。”
    江灵夙点点头，跟着杨又锋走了出去。
    电梯里，江灵夙问：“老a怎么样了？”
    杨又锋摇摇头：“现在需要强制戒毒，一路上他一个劲儿的嚷嚷，他承认lily和白秀雅都是他杀的，要我们给他一些毒品，真是。”
    江灵夙叹了口气：“他的奶奶还熬了汤等着他回家呢。”
    站在一旁的陆沅笙拿余光看了一眼江灵夙，她神色哀愁，一路上她都心事重重的，看来就是为了这件事了。
    刑侦队办公室。
    大家都在庆祝结案，而且仅仅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就破了案，简直神速。
    江灵夙想着什么，王曦递给她一瓶饮料：“你今天怎么了？我们能这么快破案，你可是大功臣，不说两句？”
    江灵夙站了起来：“都是大家的功劳，我只是运气好而已。”
    陆沅笙拿着一瓶饮料站在门边，突然手机响了，接通之后，他连连点头，然后放下手机说：“江灵夙。”
    江灵夙放下饮料跟着陆沅笙走了出去，屋子里的三个人目送他们离开，凑在一起。
    杨又锋猛灌了一口饮料，道：“你们发现没有，自从灵夙来了，每次出任务陆队都带着她，寸步不离的，以前陆队不这样的，他都是独来独往的。”
    李彦博笑：“你吃醋了？”
    “去。”杨又锋瞪了他一眼，“我吃什么醋？曦爷，你吃醋吗？”
    王曦瞪了下眼睛：“我为什么要吃醋？”
    想了想，王曦也点头：“我也觉得奇怪。而且，你发现没，陆队没有以前那么排斥灵夙了，他一开始还觉得灵夙做不了呢，现在陆队对灵夙的语气都缓和了许多。”
    李彦博点头：“你们都看得很仔细，不过，你们没看到这个吧。”
    说着，李彦博拿出一张红贴。
    王曦打开一眼，愣住了：“陆队知道吗？”
    “当然。”李彦博道，“这里，除了灵夙都收到了这个，陆队肯定知道。”
    杨又锋用力的摇了摇头：“完了完了，这几天大家都精神着点，千万别一不小心把雷点了。快，撤了撤了，我说怎么今天怎么看到陆队就觉得寒毛直竖呢。”
    电梯里。
    江灵夙用力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抬起头直视前方。
    但是看到的出来，她的眼神里还是有一些情绪在。
    推开张长山的办公室门，张长山正在打电话，看到江灵夙，他很快把电话给挂了。
    “坐。”
    三个人在沙发上坐下，张长山欣慰的说：“我听说了，很好，局长对你们两个人连声称赞，还说要给你们放个假，好好休息休息。”
    江灵夙立刻长松一口气：“师父，你可不知道，我这阵子真是忙死了！”
    张长山笑着摇摇头：“你这丫头，这就要忙死了？”
    江灵夙点头：“真的，我都觉得我长皱纹了。”
    江灵夙说着凑到张长山的脸前给他看，张长山大笑不止。
    江灵夙和张长山如同家人一样的相处方式由来已久，面对张长山，江灵夙更多是拿他当亲人。
    张长山示意江灵夙还有陆沅笙在，江灵夙这才收敛了一点：“师父，我想师娘了，你干脆多放十天半个月的，我好多陪陪师娘。”
    “是你自己想偷懒吧。”张长山瞪了江灵夙一眼，但是脸上却是带着笑容的，他不是在责怪江灵夙。
    转脸看向陆沅笙，张长山收回了对江灵夙才有的笑容，用一种赞许的眼光看着陆沅笙：“很好，陆沅笙，我没看错你。”
    陆沅笙点头：“谢老师。”
    张长山撇了下嘴巴：“我可好久没听到你叫我老师了。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我的眼光，从来不会错。”